其实何止她会疼,我也没好很多,倒不是来自肛门的包裹,而是来自张佳迪的体重,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垂直的压着,像要断掉似的,还好有来自张佳迪后庭的一点点陷入时的缓解。

        张佳迪紧紧地搂着我,圆润的乳球在我胸前被压成了两个肉饼,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她仍然坚决的向下坐着,即便她一直雪雪呼痛。

        终于我整个龟头都挤进了狭窄的肉腔,过于紧密的包裹让我有种敏感得难以承受。

        “呜呜……老公……还没进来么……佳佳的腰好酸……呜呜……”

        张佳迪已经快不行了,开始向我哭诉。

        还好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冠沟以下是逐渐变细的,我决定不再苦捱,忽的撤去了对张佳迪小屁屁的托持,结果张佳迪一下子坐了下来,整个直肠都被我塞满了。

        “啊——哦……”

        先是一声惊叫紧接着一声低吟,张佳迪像八爪鱼似的将我缠住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她身体的松弛,忙问:“疼坏了吧,佳佳?”

        谁知张佳迪一下子涨红了脸皮,唯唯诺诺的说:“顶……顶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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