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将她扶住:“别傻了,你会受伤的,让我来吧。”说着也不再等她同意,我将她抱住,轻轻地放在床上,再次将她的双腿摆出M型,我将龟头抵在洞口,轻轻地开始摩擦,并一点点的插进了楚韵温暖的阴户。

        随着摩擦我悄悄地改变插入的深度,由于没有处女膜的阻碍,我这样的摩擦显得很实用,楚韵不一会就松弛了下来,也随着我的偷偷深入开始有了快感,放开了一直抓着我的手,轻声的开始呻吟:“小北……不一样……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我看着肉棒已经插入大半,楚韵的膣腔也越来越湿润,也轻轻吐了口气,还好有每次放假时和张佳迪做爱的经验(张佳迪再每次久旷之后就会变得狭窄,需要重新开发),不然不被她累软了?

        我俯下身,亲吻楚韵的颈项,怕给她造成麻烦,留下吻痕就不好了,所以不敢吻得太用力。

        在肉棒整根没入肉洞,下体紧贴的一刹那,楚韵紧紧的把我抱住,轻声的啜泣。

        “好了,不哭了,我的‘嫩嫩’不会疼了。”我轻抚楚韵光滑的裸背,温柔的在她耳边安慰。

        “才没有很疼,呜呜,别对我这么温柔,我不是个干净的女人!”楚韵有些顾影自怜,我猜那个肛交专业的副校长,剥夺她菊花的时候一定很粗暴吧!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劝慰她,只好轻轻地吻去她的泪珠。

        唉,我天生就是疗伤系的吗?

        无论是李舒、张佳迪还是现在的楚韵,都是有着自己的伤心,也都是通过我来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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