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紫函已经洗过澡,换了一条新的超薄连裤袜,挺着丰满的酥胸,跪在地上迎接我们。

        因为范玉芳的小手一直被我握在手中,所以陈紫函跪下时也一起对着她。

        于是这羞怯美妇惊慌失措起来,又一次想挣脱我的手躲开。

        但我用力握紧,同时对地下的陈紫函问道:“你是什么人?”

        陈紫函平静地回答道:“函奴是主人的性奴隶,母狗,精液容器。”

        “很好。”我慢慢点头,然后道:“我身边是我的女人,明白没有。”

        “是。函奴明白。”陈紫函跪在地上转向范玉芳,俯下身子:“函奴见过主母。”

        范玉芳何曾见过这种阵势,急得满脸通红,用力挣扎起来:“陈小姐,别、别这样……我是个下人……少爷,少爷,我要去收拾房间了……”

        我知道她也要时间适应这种新关系,笑道:“你就住我妈一直留给你那间。也不用收拾,你自己不是一直都收拾得好好的么?直接住进去就行了。”说完就放开了手。

        范玉芳马上像受惊的小兔一样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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