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如果连妈妈都不能保护，我也不值得她爱。”
周婵沉默了一会儿，他其实不太能理解温凌的纠结。
“巴黎又不远，我经常去啊。”
温凌原本都快哭了，又被周婵气笑了。
也不知道该说周婵过于天真，还是他太过通透。
原本很复杂的问题，在他这里一下子变的简单到有些可笑。
“也是。”
其实他原本也打算出国留学的，只是现在提早了一步罢了。
况且他妈的情人那么多，恐怕还嫌他待在身边干扰她谈恋爱呢。
温凌被周婵说的，忽然忘记自己在纠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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