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贞操带里几乎没有干过,无时无刻都是湿漉漉的,每天夜里,来生瞳都持续不断的在做春梦,有时候她会梦到和俊夫做爱,但更多的时候,她梦到的是自己被黑鸡巴强奸的场景,甚至有的时候她会更加荒诞的梦到自己和犬鸣署警察署里未婚夫俊夫的同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疯狂交媾。
每次从春梦中醒来,少女的床单上都会像失禁似的在两腿间的位置留下大滩黏滑的液体。
大姐来生泪调查了附近十几家出租录像带的店铺,在那些店里出租的AV色情录像带中,真的有那个绰号“水老鼠”的女孩的录像,一个系列好几盘,什么在夜店里跳脱衣舞的录像、同时和几个男人性交的录像……
大姐来生泪租了一盘“美少女娼妓揽客”的录像带,录像中的水老鼠犹如一个不知羞耻的妓女,下贱的用自己的肉穴套弄着一个五六十岁老头半软不硬的鸡巴。
但是和“水老鼠”认识的来生瞳却发现,录像中的水老鼠再也没有了当初还是情报贩子的时候,眼中那明亮灵活的光芒,她的眼中,只有一片呆滞的发情母狗般的性欲以及……
深不见底的绝望。
“难道……我们也会……”想起水老鼠犹如下贱娼妓般和老男人性交的场面,少女就不寒而栗。
“小瞳,你说对不对?”内海俊夫把咖啡杯重重的放在柜台上,一点也不介意杯子里的咖啡溅撒出来,气呼呼的问道。
未婚夫俊夫的声音把来生瞳从恍惚中唤醒过来,她根本没听清俊夫刚才说了什么,强笑着点了点头:“嗯,没错!”
有多久没有安安稳稳像以前一样和俊夫温馨的聊天了呢?才半个月?可是已经远的像上辈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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