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受伤。她需要一点安慰。
比如酒精,比如摇头。
台北的雨季已经过去。1998年8月5日凌晨5点30分。寒蝉等待着药性褪去。
她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穿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上身只有一件胸罩。
她的头发在摇摆中那么凌乱狂野。冰冷的女子变成火辣的羔羊。
在她的脸上露出迷离的表情,肩膀消瘦,在她的右臂上有一个夜叉的纹身,抽像的线条,深深的黑色。
三天之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又买了去S市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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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无有生相刹那无有灭相更无生灭可灭是则寂灭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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