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地铁的入口,打着很深很深的眼影。她目光虚无的呆立在那里。当一个女子这样呆立在人群中。她不是寂寞,她只是想寻找什么。
比如一个放纵的理由。
在她被信一强奸后的第二天,她回到了台湾。没有找她的合作人赤川。因为她双手空空。附带着身心的巨大灾难。
她其实是爱自己的。
所以,她只想在台北养伤。
她一个人,隐蔽在台北的角落。
像离群索居的动物。
在养伤。
她不停的叫外卖。
一次喝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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