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朵彼岸盛放的诡异花朵。
当一切冰死成灰,美丽的外表下只剩麻木的身躯和残留的唏嘘。
就像黑暗中绽放的烟花,璀璨的燃尽。然后熄灭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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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不停的喝酒。
我知道这是她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当一个女子的寂寞成为了习惯,必将流连声色缭乱的城市夜晚。
我没有思考那个姓程的男人是谁,我只是希望他不要搅乱我的计划。
时间是11点50分。他始终呆在他的包厢,没有再出现。
酒吧的客人意兴阑珊,各自快乐。这期间,寒蝉上了两趟洗手间。
我端坐在吧台,打了个电话给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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