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里面的仅有的一张小小单人床上,正由一大一小两位面容相似的美丽女性,眼蒙黑布,檀口中塞有锦帕,双手双脚被圈圈皮绳紧紧绑住,狼狈躺在床上。
听见声响,妈妈忙不停扭动身子,口中“呜呜”有声,显然十分惊恐。
但妹妹却似个没事人般,只将头一侧,安静躺在那里,不喊不动,不慌不闹。
我冷笑着举着手中摇曳的烛火凑上前去,一把扯下妈妈蒙眼黑布,缓缓抽出她堵口锦帕,道:“欢迎来到地狱……”
一见是我,妈妈当即吓得颤声叫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笑着用掌腹拍了拍她的煞白小脸,接着猛拽住她上身衣裳,将她整个人狠狠掀翻在地,道:“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
说着,我就开始用脚在妈妈身上踹了起来,只痛的她弓起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口中“哎呦”直叫!
妹妹也同时挣扎起来,身子一扭,重重跌于地上,蚯蚓般拼命向妈妈爬去。
虽然痛楚如斯,但妈妈却是连一句求饶的话也是不说,反对妹妹喊道:“铃儿!你快走,不要过来!”
我的这深情呼唤气的更怒,挥刀割断皮绳,抓着妈妈右臂就将她拖拽到巨幅油画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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