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旁则整齐摆放了许多铁质刑具,有的上面锈迹斑斑,看起来已经有了年岁。
有的则光亮如新,除了边角处隐渗的淡淡红痕,浑然新造一般。
手举石室中的唯一光亮,我并没用它引燃其它烛台,只是凭靠着这微弱烛光,将妈妈拷在墙面上吊好,接着从水井中打了小半桶寒冷井水,单手一扬,从头置脚,浇灌在妈妈身上。
被井水一冲,妈妈脸上脏物伴着井水凝成了道道黑线,缓缓流下,将她身上的衣服整个打湿。
只见这水湿后的衣裳紧紧帖服在妈妈身上,使她的重点部位若隐若现,胸前两点粉红,也被冷激的高高挺立起来。
她大叫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放开我!快放开我!”
我笑着轻抚着她的脸颊,答道:“这里是屋子的上一任主人用来满足特殊欲望的地方。虽然我没有他口味那么重,但是对于这里的设施,我还是很满意的。”
“呸!”
听到我的回答,妈妈立刻就淬出一口口水朝我脸上吐来,道,“你将我拷在这里又能怎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你做梦!你做梦!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诅咒你一天,憎恨你一天!”
我扭头避过口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说的很对。征服一个人心或许很难,但是要说是折磨一个人,方法却太多了。比如我可以在你的脸上面画上一些什么永远去不掉的东西……又比如让你一一尝试下这些个古老刑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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