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黑水闸造剑柄,只能控筋骨。」
他轻声道。
「冷筋散压筋,锁筋针定骨,黑绳牵脉,袖刃出剑。」
「人醒不醒,都能杀人。」
他停了一息,像是想起了什麽。
「可惜,太粗。」
「剑柄若只控手,终究还是会断。」
他伸手,取过案上一只细颈瓷瓶。
瓶中YesE暗红,晃动时不像药水,倒像一缕极淡的血霞被困在瓷中。
跪在最前方的影卫喉间动了一下。
白无赦看着他,笑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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