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说,「也没有什麽健康的出口,那些不健康的方式我也知道有人在用,但问题是我妈是副院长,她那双眼睛受过专业训练,我要是真的g了什麽,她一眼就看出来,我没有那个空间。」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他其实还有很多话,那些话在喉咙里堆着,他知道它们是什麽——他知道他从来没有作为他自己真正活过,他知道他有一段时间真的很想Si,他知道那个问题他也没解决,他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这段关系,他知道他想跟何乐过一辈子但他不敢说。
他只能把它们一件一件压下去,压到今天不说的那个位置上。
然後他听见自己说:「回国之後,没有人和我玩。」
何乐愣了一秒然後笑了出来,他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马泊涛,说:「我都看出来了。」
「什麽。」
「你的日子,」何乐说,「没见得b我好过多少。」
马泊涛看着他。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不像,」何乐说,「你那边的物质条件和我这边是天差地别,这个我承认,但是苦难这件事,核心是不变的,那个被困住的感觉,就是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谁或者没有出口的感觉,那个东西换了多少钱包着,感受是一样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想说的:「我以前想过,如果我过你那种日子会怎样。我想了想,然後觉得还是算了,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X格,我估计受不了就直接g起来了,就是能当场扬了的那种——你知道我PPT那件事吧,那还只是个行政流程的问题,我就g了,但你那是二十多年的家族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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