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泊涛看着他，没说话。
「我以前没想过出国，」何乐说，「出国不在我的选项里，我姨妈家的钱够我们活着，我读书靠奖学金，哪来的钱出去，後来就是一直在做题，一直在跑实验，也没想过，」他停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能给你什麽，我也没什麽能给你的。」
他说完，把酒端起来，和马泊涛碰了一下。
「我挺喜欢你的，」他说，「我喜欢你那张脸，喜欢你对我好，喜欢你那天给我买电脑，别的我也不知道。」
马泊涛看着他，那杯酒还在半空，他低下头喝了一口。
吧台上的暖灯，混着外面东京城的霓虹，窗玻璃上有一点蒸汽，写不成字。
第三杯喝了一半，马泊涛的手放在台面上，何乐的手在旁边，手和手之间隔着一点距离，都放在那，台面温热，灯光暖h。
然後马泊涛把手挪了一点，挪到那个距离里，何乐的手没有动。
他们没有说话，背景里有人在笑，烤物的气味更浓了一点，外面东京的霓虹还在换颜sE，红的，绿的，白的，从窗玻璃上透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然後换了一种颜sE，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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