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几丛金盏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和酒馆招牌上的那几朵如出一辙——
看来这是小镇上某种共有的默契。
我一手抱着b利的刀具袋,一手按响了门铃。心跳得有些快,一个拿着
假身分的人敲响失踪者家属的大门,这种事我当时还没有学会做得心安
理得。
门打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站在门框里,她的背挺得很直,像是习
惯了独自支撑着甚麽。
「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她打断了我,语气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进
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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