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在无声释放讯号——生人勿近。
桌上的玻璃杯盛着温白开水,水位JiNg准贴合杯身刻度线,如同她此刻被数据、逻辑彻底架构的思绪——没有感X空隙,没有随机变数,一切皆可量化、可终止。
今天的谈话逻辑,她在车上已经推演三遍。
开场、铺垫、提出解决方案、收尾切割,环环相扣。
「婚约是长辈私自敲定的,不具备法律强制X。」
「我尊重你的所有想法与意愿。」
「如果你同样不愿接受这段包办关系,我们可协议解除婚约,我已预备好全套法律文件。」
她甚至提前让公司法务拟好了协议草稿,电子档存在手机深层资料夹,随时可以调出。
在江予夏眼里,这和处理一场待终止的合作案,没有任何区别。
理X、客观、及时止损。在她的认知里,感情是风险最高的无形资产,这门婚约,就是一笔必须立刻止损的不良投资。
就在她脑中过完最後一段台词时,包厢门被服务员轻轻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