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角却有泪珠无声地滑进鬓发里,亮的惊人,如流星划过天际霎那。
“哥哥,”
他抬起腿g住霍桓的腰,脚踝处的皮肤烫得惊人,
“我六岁那年就决定好了。”
帘幔彻底落了下来,将所有光影都挡在了外面。
只有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映在粗麻布上,朦朦胧胧,像是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
老旧木板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夹杂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轻哼,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像是含了糖。
窗外老槐树上的麻雀被什麽惊动了,扑棱棱飞起一片,掠过院墙,最後消失在晨光里。
院子里的地上还散落着霍桓练剑时卷起的落叶,茶水在桌上早已凉透,铜镜歪倒在地上照出一片模糊的天光。
屋内帘幔深处,霍桓终於低下他一贯高贵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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