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川。」春程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听见自己叫他的名字。
他手臂上的羽绒服一边长一边短,将将要掉下去。
周霁川理了理,重新挂好:「你怎麽在这里?」
「我最近在申城出差。」
周霁川其实不是想问这个。
这一个多月,他有看见她在微博小号上的纠结。
「听说会有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要去申城。有些害怕去那里。但还是试试吧。」
「被选上了,要准备启程了。昨晚又做梦了。不过最近做梦没那麽血腥了,但是在梦里永远都见不到他。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也一定要健康、开心。」
「来到了申城。其实没有想像的可怕,每天都很忙碌,并没有太多时间乱想。」
周霁川一条一条地翻。他知道自己不该窥探她的私人树洞,可他忍不住。像这麽些年一直做的那样,卑劣地、小心翼翼地窥视着那些她不会再对他说的话。
他甚至开车从她律所楼下经过。车停在路边,望向高楼的落地玻璃,幻想着她在哪一扇窗後办公。又或许,她下来买咖啡时,他能装作偶遇,和她打个招呼,说句「好久不见」。
这次复查是提前约的。他跟医生说最近残肢有点不舒服,想提前来看看。其实残端,刚换的义肢也适应得还行,但他需要一个毫无破绽的理由,能够来到这附近,再开车绕到她所在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