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这还不够。」
林小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王守仁告我妖术惑众，告了两回了。这次，该轮到我告他了。」
「告他什麽？」
「告他私改水道，祸害乡民。再加一条——贩卖假药。」
刘公子愣住了：「假药？」
林小川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是他在薛大爷床底下找到的——半包没用完的药渣。
「这是薛大爷去年从县城药铺买的药。你闻闻。」
刘公子凑过去闻了闻：「……没什麽味道啊。」
「对。正品的青皮，应该有一GU辛香味。这包药渣里，青皮是陈的，至少放了三年。有效成分都跑光了，薛大爷吃了半年都没好，不是病重，是药不行。」
刘公子的脸sE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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