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学霸」
我抬眼。见言栩晰转过头，手肘搭在椅背上，朝我笑了一下。
「以後考前要是快被数学b疯了，我能不能预约一个救命名额?」
他说得一本正经，让人分不清楚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愣了一下，才回答:
「......如果我会的话」
言栩晰眨了眨眼，然後笑出声。
「哈哈，你跟我想的一样」
「甚麽?」
「回答很有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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