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家蔚你怎麽没有乖乖在家休息呢?妈妈说你身T还没好又往外跑,去找……」
「爸,爸你听我说……」颤抖地打断父亲的话,梁家蔚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我现在在蔚蓝海岸附近的凉亭,我认识的学长被人砍伤了,现在昏过去了,但……他希望我不要报警,也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感觉好像有什麽隐情,你可以……帮帮我吗?拜托……爸爸……拜托。」
挣扎地说完,梁家蔚感觉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很长的沈默。
「爸爸……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他流了好多血。」梁家蔚说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
「我知道了,你先不要紧张。现在立刻把定位发给爸爸,我现在就联络同事赶过去,虽然不知道有什麽隐情,但目前听起来算是刑事案件,爸爸不可能私下出动警力,这个案子後续还是需要上呈跟立案。」
「好……好我知道……你能快点来吗?学长他一直在流血,拜托你……拜托你快来……。」哭哭啼啼地挂断电话,梁家蔚不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继续替蓝楷恩止血。
蓝楷恩究竟是被谁砍伤?又是为什麽坚决不让梁家蔚报警?诸如此类的疑惑时不时会於脑海浮现,尽管知道大概和园艺社的毒品买卖脱离不了关系,但把事情闹得那麽大,这些犯罪行为岂不会直接暴露在台面上吗?
後来聚集在蔚蓝海岸凉亭边的,足足有两台警车、一台救护车,还有穿着居家服紧张兮兮的梁爸爸。
肩膀上被人披上一条柔软的毛毯,梁家蔚浑身是血的被爸爸的同事王叔叔扶进其中一个凉亭。
「家蔚,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叔叔们很快处理完,就先让你爸爸带你回家,别怕,我们会照顾好你朋友的。」
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梁家蔚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但她依稀记得顺序应该是手机萤幕再次亮起,来电人是李维勳,她接通了,但却忘了自己具T说了些什麽。
救护车在她眼前驶离的同时,李维勳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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