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还是觉得国中那段青春,看似遥不可及,却是触手可得。

  若不是她跟他在那条走回家的路相遇,若不是在天文馆相遇,他跟她就是两条平行线。

  那个寒冬,他躲避她的眼神。

  那个初夏,她试着接近他。

  那个清秋,他解开心结,尝试接纳她。

  隔一次的寒冬,他们……

  青春或许就是这样,没有人可以预期到,明天会发生什麽事,却又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