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
可那双腿已经失去知觉,脚底被什麽东西割破,每踩一步都有尖锐的痛从脚心窜上来,她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上,手掌压在泥里出现一个印子,指缝间渗出冰冷的水。
身後有脚步声追上来,整齐的、规律的、碾过泥地的皮靴声,跟方才在正厅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她撑着身子想爬起来,却如同被cH0U去筋骨,软得使不上力。
河岸边到了。
是早晨作画寻的那块地头,Sh漉漉的泥地上留着她坐过的痕迹。那座石桥隐在黑夜里,桥面空荡荡的,如她画里那般。
身後的皮靴声越来越近,拉动枪栓的声响像是直接替她宣判Si刑。
周念清几乎是爬到岸边的,半个身子陷入冰冷刺骨的河水,躲在一片漆黑的水面下,或许能逃过一劫,但她不擅水X,不晓得自己能撑多久。
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周宅的火光将半边天映成浓稠且焦灼的血红,这是她生辰日里,最终剩下的sE彩。
她闭上眼,任由身T向前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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