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资料放久了，谁翻出来都不好看。」h坤生说。
他看着又青，没有笑。
「你要写我，可以。但不要把曾耀德写成神。神b较好用，跟吉祥物差不多。你今天也看到了。」
又青忽然想起曾水木那句话。
他们听到了。他们只是不知道那是什麽。
h坤生刚才的语气，也像在讲一件已经确认的事。
「你把这个给我，是想让我不写？」
h坤生把纸袋放开。「我想让你写得麻烦一点。」
外面有人喊，舞台灯拆完了。另一个人问，明年文化祭要不要先留电力预算。有人回他，先问亡魂要不要赞助。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又青终於伸手，把牛皮纸袋拉到自己面前。纸袋很薄，里面的纸却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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