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道高大的白衬衫背影走远，苏暖暖终於忍不住了，立刻凑到许书妍耳边，用气音兴奋地宣布：「书妍！你要不要考虑把学长刚刚那句评价录下来？以後直接设成闹钟和手机铃声，每天听一遍！」
许书妍被她那天马行空的脑洞逗笑了，无奈地推了她一下：「太夸张了啦。」
「哪有夸张！」苏暖暖一本正经地竖起大拇指：「这可是严格到骨子里的林学长给出的认可欸，简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好不好。」
展览厅里人cHa0依旧来来往往，有人驻足停留，也有人匆匆离去。而许书妍站在自己的作品前，看着那些曾经让她无数次感到焦虑与不足的画面，心里那点不安忽然被温柔地抚平了。
进步这件事，从来不是某一天突然变得无b厉害。
而是当你固执地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一遍又一遍修改、m0索、重来之後。
终於有那麽一个人，愿意在你的作品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说很多话。
却用最认真的目光看完每一张画，再平静地告诉你——
「你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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