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郑琳身旁的一位留英硕士Nick，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转过头来。他态度温文儒雅，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只相信数据与逻辑的傲慢：「郑琳小姐，我听飞宇说你在写一部前世今生的？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像你们这样宣扬前世的人，难道不知道这些在科学上完全毫无根据、无法被大量验证吗？前世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郑琳放下刀叉，不卑不亢地看着他，nV将军的底气在这一刻沉了下来：「科学在某种程度上，也不过就是一种大数据的统计。既然是大数据，就永远没有百分之百的数值。所以科学也只不过是我们认识世界的一种参考，不是全部的真理。」
Nick笑了笑，抛出下一个问题：「你说你有验证？可以说说看吗？」
郑琳没有急着反驳，她放下果汁杯，语气平和而温柔，像是一个耐心的引渡者：「可以。但我没有办法把前世拿到实验室里重复验证，因为我的验证，不一定能变成你的证据。就像Ai情也是。」
Nick微微皱眉：「什麽意思？」
「你可以分析荷尔蒙，可以分析多巴胺，可以测量心跳和脑波。」郑琳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通透：「但那些，只是在描述Ai发生时，你的身T怎麽发生反应。它永远回答不了，为什麽偏偏是这个人？」
Nick愣了一下，本能地反驳道：「也许只是我们现在的科学数据还不知道，不代表以後算不出来。」
「有可能，我从来没有否定过科学的进步。」郑琳微微一笑，点到为止：「科学回答的是如何发生，但人真正困惑、且最想寻求的，往往是这对我有什麽意义。所以在人类还没有完全理解之前，我不会急着把所有无法测量的经验，都归类成不存在。它只是存在於另一种经验里。」
餐桌上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Nick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可以用生物学反驳的理论，但他看着郑琳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笑了一下。他端起酒杯，有些自嘲、却又带着实打实的敬意：「我必须承认，我还是不相信前世。不过，你刚刚有一句话，我确实回答不了。」
郑琳拿起果汁杯跟他轻碰了一下，笑问：「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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