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值:0/500。
同时,「无效」的免疫效果像被吹熄的蜡烛,瞬间消失。
指挥官·无屍的爪子再次动了。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挡在我和它之间。灰雾中,它的血条闪烁着红sE的嘲讽——2800/2800。而我,890/1300,握着一把还没有杀过任何东西的、刚出生的剑。
LV7对LV7。
我双手握住夜·月天圣剑的剑柄,剑尖指向那张腐烂的脸。银灰sE的光流在刃口流动,像某种等待被喂养的饥饿。它的边缘在我注视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我的目光——不是系统的反馈,是一种接近生物X的反应。
腰包里那截断剑柄还在。它没有被铸造成什麽,它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但我知道,如果没有它,我可能不会想起「剑可以不只是金属」。
「来吧。」
这一次,没有系统会救我。但这把剑,是我自己造的。
【生存都市—村外—Y防线】
货车後面,霍尔没有动。他听到了Z防线方向的声音——不是丧屍的嘶吼,是金属。一种和之前的战斗完全不同的金属声,像是剑刃在断裂之後又重新成形时发出的震动。那声音的频率不像金属碰撞,更像一种持续的低频振动,像剑身正在调整自己的结构,在灰尘和风中寻找一个稳定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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