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彭祖点头，「我在殷商时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活得越久，越要学会袖手旁观。」
「可是——」董奉站了出来，「我们袖手旁观，人间的疫病怎麽办？我昨天在山下看到一个村子，十户人家有五户在发热咳嗽。我的杏林可以救人，我的药方可以救命，你们让我看着他们Si？」
「那是他们的命。」张道陵说。
「命？」苏仙公冷笑，「我母亲当年也是命该绝的人，但我用橘井救了她。她後来活到一百多岁，救了上百人。如果这叫扰乱因果，那我宁愿乱。」
「你——」
「两位，两位。」壶公cHa进来打圆场，「不如这样：我们先Ga0清楚一件事——我们现在在人间，是客还是主？」
「什麽意思？」王远问。
「如果是客，那我们就安安静静待着，不惹事，不救人，不显神通，等到哪天老天爷想起我们了，把我们接回去。」壶公顿了顿，「如果是主——」
他看向山下万家灯火。
「那我们就要对这片土地负责。人间病了，我们治；人间乱了，我们平；人间快要毁了——我们挡。」
全场再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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