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火堆与热粥的味道。夏侯惇与曹洪正站在不远处同几名校尉说话，见他出来，便都停了下来。
孙坚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也不与他们客套，抬手便是一礼。
这一下不只夏侯惇与曹洪，连周围几个亲兵都愣住了。
「孙将军——」
曹洪下意识便想伸手去扶，却被孙坚先一步按住了。
「这礼你们受得起。」孙坚站直身，目光从夏侯惇身上转到曹洪，又重新看回两人，语气b白日里任何时候都更郑重，「今日若不是元让押粮来得及时，子廉又带人补上这一口气，我这前军未必撑得到夜里，更别说再往前咬董卓一口。」
他说到这里，竟难得停了一停，像是在把心里那份分量真正说清楚。
「你们救的不只是一顿饭，也不只是一场仗。」孙坚缓缓道，「是我这营里上上下下几千条命。」
这话一出口，周遭便静了下来。
连一向Ai笑闹的曹洪都一下安静了，脸上那点刚打完胜仗的得意也收了收，难得有了几分认真。夏侯惇则仍站得很稳，只是看着孙坚的眼神也b方才柔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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