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还在想什麽？」
曹C没有立刻答，只把手背到身後，慢悠悠踱了两步，目光始终没离开前军方向。
「我在想，」他道，「光送粮，好像还差一口气。」
荀彧抬眼看他。
曹C这才转过头来，眼底神sE已经定了。
「孙文台现在最缺的，当然是粮；可粮送到了，他就真能立刻把那口气接上吗？」他抬手在空中虚虚一点，像是在点汜水关前那一线位置，「昨夜他追得太狠，兵马都乏了，今早又被断了一回粮。就算元让到了，替他把营门稳住，也不过是叫他不至於先散。」
荀彧听到这里，已隐隐明白了。
曹C笑了笑，却是那种明显又打起了别的主意的笑。
「可若只叫他不散，这粮便还是送得太亏了些。」
荀彧垂了垂眼，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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