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
老人停顿了一下。
「档案室」。
电车缓缓开到教堂前，熟悉的铃铛。
叮玲玲玲——
我抬起头来，是教堂。
只是和白天看见的教堂有些不同，四周被浓雾彻底吞没，连街道与建筑都消失了。天地之间彷佛只剩下这座孤零零的教堂。教堂大门敞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灯光，彷佛早已知道有人会来，老人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坐在驾驶座上，邮差犹豫片刻，最终我还是走下电车。
当脚踩上积雪时，电车身後的雾忽然翻涌起来。
下一秒。
叮玲玲玲——
每个‘玲’字是冷冷的一点，一点一点连成了虚线，切断了空间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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