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直接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我下意识後退一步。
从山路坍塌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天了,而我居然还没有通知邮局,没有说明自己被困在这座小镇。自己会不会被开除,这种不妙的想法一直在我脑里不断播放。这不正常。我一直是个很谨慎的人。
如果是平常,我抵达任何地方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报,但在这里,我竟然忘了。好像有什麽东西,正在悄悄占据我的注意力,把那些重要的事情,一点一点从脑海里抹去。
门後,打字声仍然持续。
喀答。
喀答。
喀答。
没有停下。
彷佛就像这栋教堂的心脏,在地下深处跳动着。
我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地下室。
教堂外的雪已经冻实,原本松软的积雪变得坚y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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