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间云姝安cHa不少人在各省各地,只为将来若有不测,众人皆有退路可走,如今假身分动起来,怕是对裴府毫无信心。
云姝低眉,拿出一张醇膳楼送来的纸条,「裴长风有位大哥裴长彦,娶妻文氏。文氏那日难产,裴母称保小。文氏艰难产下一nV险些失了X命,裴母尖酸刻薄,甚至差点害Si新生的孙nV,文氏坐月子时不堪其扰。其兄长为妻nV请命外调边陲。」
「你们说,我这身T受得住裴母的磋磨?」
绦雪神情一凛,「是,我这就喊云一去办。」
「再让云二传信给师父,告诉他老人家,我要成婚了。」云姝说着,眉眼软和许多,绦雪也安心不少。
疏影看着绦雪出门,才问:「小姐对裴将军这麽冷淡,是因为裴老夫人吗?」
云姝低眉绣着盖头上的流云纹,语气沉冷:「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我不曾了解他,他也不曾了解过我。但肯定知道我自小T弱多病,定不得婆母欢心。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执意向陛下请旨赐婚,这是将我推到婆母的对立面。他未曾为我设想,我怎能信他能护住我?」
「小姐何不告诉将军?许是裴将军真的十分心悦小姐,小姐这麽好,若是我,也想不到这麽多,只会欢欢喜喜的求娶小姐的。」疏影说。
云姝笑着刮了疏影的小鼻子,「好,若如此,那我会与他好好相处的。」
疏影又说:「将军对小姐好那是应该的,将军对小姐好十分,小姐还八分便好;若裴老夫人欺小姐半分,小姐定要加倍欺在将军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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