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让所有人都出去了，只留下陈寡妇的儿子和邻居李婶。
「陈大嫂，你昨晚看到你相公了？」
陈寡妇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我……我梦见他了。他站在河边上，浑身SHIlInlIN的，跟我说他冷……」
「那是梦。你太想他了。」
陈寡妇捂着脸哭了起来。这一年来所有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都溃了堤。
小男孩怯怯地走过去，抱住了他娘的胳膊。
林小川没有打扰他们。
他出了屋子，站在院子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冰凉刺骨。
刘公子凑过来：「林兄，你那瓜蒂散……到底是什麽东西？」
「治痰的。她心里有一团痰，堵在心窍上，把她正常的思维堵住了。那团痰吐出来了，人就清醒了。」
刘公子咋舌：「这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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