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每次都多，有时候得换六七次帕子。」
林小川又看了看她的舌苔——h腻，边有瘀点。
《丹溪心法》的条文浮现：
「经水将来作痛者，血实也。四物加桃仁、h连、香附。」
他问了一句：「你平时吃辣多吗？」
钱氏愣了一下：「……挺多的。我婆婆是四川人，顿顿都有辣椒。」
「以後少吃。辣主散，你是血热兼瘀。辣吃多了，热上加热，血走得快，所以来得多；走得急，所以疼。」
钱氏苦着脸：「那……那我婆婆怎麽办……」
「你就说大夫说的，再吃辣以後生不出儿子。」
钱氏噗嗤一声笑了：「这话我可不敢说。」
「那就说：再吃辣，月事来得更多，得更勤换帕子，浪费布。你婆婆一听心疼布，自然就让你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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