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天站那麽久,腰酸不酸?」
李妇红了脸:「……酸。晚上躺下来,腰跟断了一样。」
「这就是病根。站久了伤腰,腰为肾之府。肾气一虚,带脉不固,东西就往下流了。」
李妇听懂了,但又急了:「那……那我总不能不g活吧?」
「不用不g活。」林小川笑了,「你每天早上一碗红枣粥,晚上热水泡脚,泡到出汗为止。药呢,我给你开一副,先吃半个月。」
他提笔写下一个方子:
「苍术、白术、茯苓、陈皮、甘草、椿根白皮、h柏。」
苍术白术健脾燥Sh,茯苓陈皮理气渗Sh,椿根白皮收涩止带,h柏清热。几味药配伍,标本兼治。
写完之後,他又想了想,在後面加了一行小字:
「另:每日傍晚,让丈夫给r0u腰半柱香,力道适中,不可过轻过重。」
李妇接过方子,脸红到了耳朵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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