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二十五分钟，到了那间花店的街口。苏晚把车停在路边，熄火。
花店的灯还亮着。暖hsE的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门口那排盆栽在灯光下拖出一片长长的影子。花店里有人。一个男人，背对门口，正在把一个花架从左边搬到右边。他的动作不快，因为右脚不太方便，每一步都先踩稳了才移动重心。
苏晚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她隔着挡风玻璃看着那个背影。
林奇也没有催她。他靠在椅背上，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让晚风灌进来。风里有夜来香的味道，从花店门口的方向飘过来。
苏晚看了那个背影很久。背对门口的那个人放下花架，转身走了几步。他转过来的时候，林奇看到了他的侧脸。线条b以前更瘦了些，但和宋巧云笔记本里那张铅笔字条上的字一样，轮廓还是认得出来。
周建国。
苏晚也看到了。她没有动作，视线落在那个侧脸上，落在鼻子到下巴之间那条线上。那个人的脸和她记忆里那个雨夜画面中的男人重合了。更老了，更瘦了，走路有点跛，但站在那里撑着身T的骨架还是同一副。
「他没有Si。」她说。
「他一直没Si。」林奇说。
苏晚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手指松开了。她把安全带解开，打开车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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