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之後，林奇把三张照片放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他坐在桌前面，对着那三张照片看了很久。夕yAn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照片的表面，把那层光泽纸面反S出一层暖hsE的光。他伸手把第三张照片拿起来，翻到背面，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小奇两岁。骑马。」
他记得骑马这件事。不是两岁的那次。是後来的。大概五六岁的时候，他在公园里骑过那种投币式的摇摇马，一块钱可以晃两分钟。有一次他坐在上面不肯下来，一个男人站在旁边看着他，投了三次币，让他晃了六分钟。那时候他没有抬头看那个男人，因为他低头抓着马的耳朵，觉得那很好玩。
那个男人後来没有再出现过。他不知道那是林正刚。
他坐在桌子前面，把那张照片翻回正面，看着那个男人的侧脸。嘴角往上弯，弧度不大，但看得出来是笑的。那条法令纹在那个时候还没有变深，只是两道浅浅的线。
他把照片放回去，和另外两张排在一起。
然後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走到苏晚的办公室门口。门半开着，苏晚不在里面。桌上放着一份摊开的文件，笔还搁在上面，像是临时离开了一下。
他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等。
等了大概几分钟，苏晚从走廊的另一端走回来，手里端着一杯刚装的热水。她看到他站在门口，脚步没有加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看了他一眼。
「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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