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巴歪的，鱼嘴巴开得太大，
但他捏得很认真，
低着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把那团糖捏成他心里那条鱼的样子。
她站在摊子前面，看着那条捏得不太像的糖鱼，
不知道为什麽，就站住了，看得很认真。
「你喜欢鱼？」
声音从她右边传来，她没有转头，只是说：「在看。」
「我看你站在这里很久了，那个鱼捏的不太好看，你还看得这麽认真。」
那声音说，带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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