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渐渐暗下去,是忽然暗,
像是谁拿走了最後一点光,然後就黑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冰渣,准备离开。
「你要去那里?」她问。
「回南边,水还没治完。」他说。
她看着他:「你还要走很久吗?」
「很久,但走得完」他说,没有犹豫。
她在水面上停着,看着他转身,
看着他往边界的那一侧走,走了几步,
她忽然开口:「那里,人间,除了哭声还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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