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个名字时，那一万个声音同时噤声。
矿井里突然安静得令人耳鸣。
「我是从合唱团分离出来的部分。」她说，「我被W染了。」
林砚没有放松约束环。他见过太多墨制造的幻觉，每一个都完美无缺，每一个都在试图让你放下戒备。墨最擅长的事就是伪装成你渴望的东西。
「被什麽W染？」他问。
绮里克沉默了一会，然後抬起右手。她的手指也是灰sE的，透明得像烟晶，可以看到里面没有骨头，只有缓缓流动的墨。
「被一个人。」她说，「三年前，锈蚀二号最後一个殖民者在我面前融化。她叫沈箫，年龄三十二岁，职业是采矿工程师。她融化前的最後一句话是——」
林砚没有听到那句话。
因为他的右臂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疼痛，所有黑sE脉络同时亮起，像烧红的电热丝烙在骨骼上。约束环崩溃了，灰sE的光芒四散飞溅，他的双膝重重砸在矿井底部冰冷的地面上。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看到绮里克蹲在他面前，那双纯黑的眼睛近在咫尺。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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