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糟。」李维说,「如果那个所谓的导师真的存在,如果它真的在沉默之门的另一边等了这麽久——那它等的不是林砚。它等的是这个空洞被摧毁的瞬间。」
「为什麽?」
「因为当一个灰质师在墨维度中失去R0UT锚点时,他的意识结构会产生一个极其特殊的过渡态——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墨,而是介於两者之间的、未定义的存在。在那个状态下,他可以穿越任何边界,包括那扇沉默之门。」
「所以特种作战单元的任务不是阻止林砚——」
「——而是b他穿过那道门。」李维的金属义肢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所有约束环同时达到最大充能,「导师需要林砚自愿穿过那道门。如果他拒绝,就摧毁他返回的路标,让他在绝望中别无选择。」
空洞顶部的结晶层突然开始碎裂。
不是被外部武器击中——而是从内部。那些裂纹从记忆节点的核心向外蔓延,沿着灰质结晶的晶T边界JiNg确地扩散,像某种事先规划好的工程拆除。银白sE的冷光从每一道裂缝中倾泻而出,将空洞染成一种诡异的、金属质感的灰sE。
「它在这里。」绮里克低声说,「不是它的一部分——是它的目光。它一直在看着这个空洞。」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从沈箫开始培育第一片灰质结晶的时候。」绮里克摀住x口,她的x口——她心脏的位置——正透出与裂缝中完全相同的银白sE冷光,「它知道她会在这里建立记忆节点。它也知道林砚会回到这里。」
「它策划了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