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由灰抬头看他。
晨光落在慕灰的侧脸上，线条柔和得不像平常站在镜头前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
安静、被允许停下来、有人替他把世界暂时挡在外面。
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好。」
他终於点了点头，语气轻得像是怕惊动什麽。
慕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重新按回沙发，转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盘。
水声响起的那一刻，尹由灰靠在沙发上，慢慢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再急着撑住什麽，因为有人在。
尹由灰背靠着柔软的靠垫，身T却没有想像中放松。高烧退去之後，世界像是被调低了音量，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直播时撑起来的JiNg神、笑容、语调，在镜头关掉的那一刻就一点一点散掉了，只剩下身T最诚实的疲惫。
他其实并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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