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秦若申立刻皱起脸。
顾清言刚好回头:「疼?」
秦若申原本想说不疼。
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才被这人用「疼可以说」堵过,便十分勉强地改了口。
「疼。」
顾清言走过来:「很疼?」
秦若申看他一眼,觉得这是个抬价的好时机,便严肃道:「疼得至少值七千文。」
顾清言道:「方才已经五千。」
「那是方才。」秦若申理直气壮,「现在是天亮价。」
顾清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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