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衣笑了一声：「会。不跑就真的只剩一块碑了，还可能被校准成标准烈士。」
陆微看着她，心里对「不兼容者」三个字有了更清楚的重量。不是所有拒绝更新的人都像传说中的英雄，有些人只是害怕忘记，有些人只是舍不得，有些人只是觉得不对，却说不出完整道理。
他们不一定更高尚。
只是还没有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午後，秦无衣开始教陆微「逃命」。
她不教剑法，因为陆微没有剑修天印，也没有打熬筋骨的底子。她教他怎麽看更新司的追踪光，怎麽在青光落地前判断扫描范围，怎麽利用旧地形和不兼容物制造短暂空白。
「你是修补师。」秦无衣说，「那就用修补师的方法打。」
於是陆微在猎屋周围布下一圈破烂东西：半截猎夹、一枚裂铃、三根旧弓弦、两片兽骨符。他不是把它们修好，而是把每件东西的坏处连起来。裂铃会发出错误声源，旧弓弦会g扰灵力流向，兽骨符会留下类似人影的热痕。
单看每样都没用。
连在一起，却像一张漏洞织成的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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