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眉毛动了一下，眼神带着几分意外，旋即变成了探究：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监定，」林玄说，这次没有掩饰，「我有监定能力，对物品能看出一些常人看不出的东西——包括物品的来历和持有者。」
老人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後缓缓点头：
「确实是我，莫云，天宸宗灵器峰长老，」他说，「不过我已经从长老之位退下来了，现在就是个闲散老头。」
「那个功法，」林玄说，「我买了，认真看过，也开始尝试按照它修炼。」
他选择了坦诚。
因为面前这个老人，境界高不可测，他若有恶意，林玄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既然如此，不如坦诚，至少能换来对等的尊重。
老人听完，沉Y了片刻，说：
「你有七属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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