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望着胸前这个夺走了自己所有第一次的男孩。
想到自己跟他足足差了一轮的年龄,再想到正在自己体内肆意抽送的巨物,她那迷离的美眸中忍不住透出了几分羞涩。
许麟并不知道小青的心理活动,只是埋头苦干,一边舔舐逗玩着乳珠,一边“哼哧吭哧”挺蟒狂送。
双管齐下,不一会儿就将初尝性爱滋味的小青肏的高潮连连,哀声渐渐,直欲哭泣....“奸情”火热的二人似乎都忘了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慕容妃烟硬扛着春药的药性,亲眼目睹了小青的破处之旅,又亲眼目睹小青是怎么在许麟的狂野抽送下一次又一次的达到性爱的高潮。
个中滋味,或者只有慕容妃烟自己才懂,但只要有个人能注意到她,就不难看出,在春药的折磨下,她也忍得极为辛苦。
那张倾国倾城的香靥上已是春意盎然,虽然波光潋滟的美眸中尚存丝丝理智,可也就是那么一丝了...一只洁白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自己伟岸的毫胸上,用力揉搓着,不断厮磨的丝腿之间,那抹晶莹的水光已经难以掩盖,阵阵幽香正徐徐飘出...强大的药力给慕容妃烟带去了刻骨铭心的瘙痒,这种痒不是单单指身体的哪一处痒,而是让人疯狂的心痒。
若说世间上什么最难受,那恐怕莫过于心痒而不可得了。
慕容妃烟正在承受着这样的煎熬,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清醒的时间内,她不断地审视着许麟,因为她知道外面的情况还不明朗,想要安全,那么暂时没有比这个房间更安全的地方,而想要缓解痛苦,那么在这个房间里,就只有许麟有这个能力能解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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