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莹笑吟吟的举起身边翠琳的丝脚(之前由美惟、美莹穿过的丝袜)来如法炮制。
翠琳脱下我的一只靴子,嗅舔我的丝脚。
我举起诗仪的丝脚(还有美莹、翠琳的脚臭)来舔吃。
诗仪。
诗仪就一把抓了翠欣的丝脚来舔吃。
我们就这样一个吃一个的丝腿,形成一个逆时针的连环舔。
在大家舔得不亦乐乎,把丝脚都舔湿了的当儿,诗仪忽然建议:“我们每个女孩子还有一只丝脚没被舔吃。要不就换一个方向吃。”意思就是说,我们每个女孩抓起另一边的女孩的一只丝脚来舔吃,形成一个顺时针的连环舔。
于是,翠琳舔美莹的,美莹舔美惟的,美惟舔翠欣的,翠欣舔诗仪的,诗仪舔我的,我舔翠琳的。
两次舔丝加起来,我就“品尝”过四个女孩的脚臭和体香(翠琳、美莹、美惟和诗仪)。
虽然其实我们分不出谁和谁的脚臭和体香,但在心理上却觉得自己确实品尝到了不同女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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