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定要在奴妹妹们面前“献宝”,好让她们爱死我这个有阳具的女皇。

        回到房里,床前明月光(还有街灯也光光),打在诗仪晶莹剔透的丝袜腿上,真是性感绝伦,居然让我的小鸡鸡又变成了大公鸡。

        我想起以前在网上无意间发现的有关脚交的讨论文章,忽然想在诗仪的脚上试试。

        我解开诗仪的双脚的束缚,舔了她的两只丝脚各一下,将它们合在一起,夹着我的肉棒。

        我一抽一送,让她的嫩脚美肉和软滑的丝袜磨蹬着我的命根。

        这又是女奴给我口交时所没有的感觉。

        我但觉亢奋无比,肉棒的温度也“飙高”。

        诗仪忽然嘤咛一声(但因口塞内裤而发出闷闷的声音)醒转,迷糊中搞不清发生了啥事。

        这毕竟是她自懂事以来第一次剥光猪三点尽露裸睡、有生以来第一次穿着丝袜睡、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捆绑塞嘴蒙眼丝袜套头睡,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海棠春睡的时候被一根勃起的大鸡巴非礼自己的玉腿。

        她脑筋一时转不过来,第一次反应是以为被陌生人拐带奸淫,吓得唔唔叫,拼命挣扎(有部电影叫《月光光,心慌慌》,诗仪则是“脱光光,心慌慌”,而我是“穿丝丝,心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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