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们和我……做的时候……都没拔出来……就直接射在我里面……”恬一边说一边掉泪,而且脸也惭红了,但她仍忍着羞辱继续说:“况且我也怀了少爷的骨肉,不会再受孕,所以才要他这么做……不是我喜欢他……”
这段话又惹来了周围那些禽兽残酷的爆笑。
“反正你就是要嫁给他,少废话了!”阿韩冷酷地说,随即目光射向我,问那肥仔说:“这废物还不肯签吗?”
“他还不肯。”肥仔回答,他正用皮鞋跟踩着我那被铁线缠绕起来、龟头前端马眼都裂开的软肉根在玩着。
“那就帮他们两个动手术吧!”阿韩看着我、又看着恬说。
从他的话中,我感到有股凉意从我背脊往上升,他们不知要对我和恬作什么可怕的事,折磨到我答应签离婚证书,并将恬和那流浪汉送作堆。
不久,表演台上多了两座冰冷的白铁台子,与其说那是手术台,倒比较像国中、高中实验室在用的桌子。
我和恬都被他们抬到冰冷的铁台上,我的腿被两条皮带绑住腿弯拉开,手也被拉到头顶用皮带绑住固定,就像只仰躺在解剖桌上的青蛙,难堪的小肉肠就歪斜的躺在我肚皮上。
当我转头看恬,她也被绑得和我一模一样,曾让许多男人不舍移开目光的美腿,此刻用不堪的屈膝分张,湿答答的黏红肉洞完全一览无遗。
“别怕,不会痛,而且等一下会很爽喔。嘿嘿……”肥仔狞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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