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急切地扭动着身体,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颤声改口道。

        但邹祈没有急于满足她,而是把她举高到肩头,让她的小脑袋刚好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末端齐平。

        幼女幽怨地望了他一眼,乖乖张开小嘴咬住了绳索上的短棒。

        随着邹祈松开抱着她纤腰的手,那截粉白娇小的肉段就这么晃晃悠悠的悬挂在半空中,犹如一尾被钓出水的鱼儿。

        原本是需要经过刻苦训练才能完成的高难度杂技动作,但切掉四肢后的幼女体重大为减轻,加上药物对体能的强化,让她能够只依靠牙齿咬合就轻松把自己悬吊起来。

        “啪——啪——啪——!”

        邹祈一边享受着小孕妇高潮后阴道不规律的蠕动,一边随意地挥手落下一记记清脆的抽打,打得幼女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旋转,小屁股扭动着似迎合似躲闪,光洁的素肌随着男人手掌落下而浮现出艳丽的桃红色泽。

        “唔嗯,嗯,嗯嗯……”

        幼女不像她母亲那样沉溺于疼痛刺激,掌责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情趣——只要是爸爸给予的,哪怕是疼痛也能让她意乱神迷。

        最后又在她弹性极好的小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后,邹祈看到那块钓在半空的美肉下方的滴落的淫液已经扯出根银亮的粘稠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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